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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here | 冨長 敦也|Atsuya Tominaga

冨長 敦也

冨長敦也展 "Sphere"

2012年4月19日~6月9日

展览

展览现场

Sphere | 冨長 敦也|Atsuya Tominag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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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here | 冨長 敦也|Atsuya Tominaga

石在地中,寻求地上之光,等待着被我们触碰

冨長 敦也

“那不是形,而是凿痕。”

对冨長敦也而言,石头并非用来雕出形状,而是将自己刻入自然、与石相交。石不是素材而是伙伴,在自己与石相遇之处,诞生出冨長的“痕迹”。那是对自然的应答,是契约;不用一位助手,自始至终全凭自己的双手雕成。

四年前的展览中,他发表了如同向天“立石”般的人形立像系列“Ninguen”(人间);本展则发表自2011年开始创作、如同向大地“滚石”般的球体与方体作品“Sphere”。“柱是男性,球是女性。二者合为一个世界。”它们小到可以捧在掌中,形如果实或种子,分不清上下,随观看角度变换表情,带着不规则的动势。以白色为基调的洞石与大理石,棱角尽去,呈流线形,富于有机感。

正如理查德·朗(Richard Long,生于1945年)行走于原野留下自己的足迹,罗杰·阿克林(Roger Ackling,生于1947年)以放大镜聚集阳光灼烧木头作画,对冨長而言,自然同样不是要克服的对象,而是在对话中与自己相关的对方。由此,他的创作不是作为完成之造形的“物”,而是作为雕石、刻石之“事”的“痕迹”。

冨長1961年生于大阪,在金泽美术工艺大学及其大学院学习雕塑之后,1986年开始在大阪的采石场以黑花岗岩为素材创作。29岁时,有三个月之久,他一见夕阳便陷入恐慌。也许是因为被内含宇宙尺度时间的巨石所包围,夕阳化作暗示死亡的恐惧向他袭来。然而某一刻起,夕阳倏然穿透身体而入。那正是冨長与自然融为一体、应答石头的瞬间。结束采石场十年的创作之后,他前往意大利彼得拉桑塔进行为期一年的创作,而对其此后创作产生决定性冲击的,是在罗马所见教堂地下的地下墓穴。那是排列着安放遗骸之龛的石之空间,当他看到其表面的凿痕时,领悟到了人雕刻石头这一原始行为的意义。“那不是形,而是凿痕。”

日本与意大利的这两段经历,分别道出了冨長的创作:夕阳穿透自身之时,外界与内界合一,自然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;而在地下墓穴所受的启示,使雕塑不再是造形之事,而成为刻入自我的“凿痕”。此后他使用洞石,创作了令人联想起古代石柱的立像“Ninguen”系列。1998年在京都山中设立工房,其后又在当地雕刻了与法国拉斯科洞穴壁画同质的石灰岩。
如同俳人在旅途中吟咏诗句,他雕刻所到之处的石头——和歌山熊野的那智石、东京市中心出土的石头;自2011年起,他走遍遭受大地震灾害的东北海岸线,在瓦砾之石上雕刻无名的镇魂碑。这也如同禅僧圆空在所行之处雕刻木制地藏一般,是与自然相亲的东方感觉。

“人所雕凿而成的表面,与自然风化而成的表面明显不同。我雕刻石头,就是歌唱身为人的喜悦。”

石即大地,石最初成为人类的工具;人垒石建造金字塔,建起神殿,以大理石塑造人体。与石的关系贯穿于人类创造的历程。然而进入近代,工业革命兴起、科学进步的社会,夺走了人与石的关系。交流数字化,随时随地可发送信息的媒体,使艺术失去了厚重与地方性。今天,当我们追问一个人在一块石头上留下痕迹这一“事(行为)”的意义时,冨長面向石头一心挥锤的质朴身影就在那里。他所生出的石头,如闪电般穿透观者之心。那化作身为人的痛苦与欢喜交织的呐喊,使观者得到净化。冨長敦也的凿痕,是自然与自我迸出火花的鲜烈场面,是连结自然与人的见证。

Ippodo Gallery New York
青野 祥子

冨長 敦也|Atsuya Tominaga

Atsuya Tominaga

冨長 敦也

1961年生于大阪市。
1984年
金泽美术工艺大学美术工艺学部美术科雕塑专业毕业
1986年
金泽美术工艺大学大学院美术工艺研究科修了
1988年
大阪中之岛绿道雕塑公募获奖
1997-98年
获宝丽美术振兴财团海外研修资助,赴意大利驻留创作

在一穂堂的主要个展
1994 爱宕山画廊
1997 石榴坂画廊
2002 銀座一穂堂沙龙
2008年 Ippodo N.Y.(美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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